岳维贤回到纽约,就立刻约高盛的合伙人桑切斯吃晚餐。
高盛早就是一间公众上市公司了,但他们的核心成员,还保留着合伙人的称号。
桑切斯是个大忙人,他其实跟岳维贤,并没有什么深交,过去大家只是交换一下,投资股票的信息,所以,岳维贤约了好几次,在反反复强调,是大生意之后,还足足等上了七天,才跟他见上面。
在晚餐上,岳维贤开了一瓶,事先准备好的茅台酒,当即酒香四溢,桑切斯已经半醉了。
他开始后悔,那么久才同意跟这个中国人见面了,否则可以早点喝上这种传说中的美酒了。
喝了两口,桑切斯立刻就有感觉:“我喝遍天下无数美酒,无疑,中国的茅台酒,是天下最好的。
但是,我今天喝的茅台酒,比以前喝过的茅台酒还要好。”
“这是五十年陈酿的茅台酒,就是当年尼克松喝过的那种,是专门为尼克松酿制的。”
岳维贤解释道。
“怪不得,怪不得!”
肥到连脖子都不见了的桑切斯,摇着头,边喝边赞。
之后,岳维贤把一份计划书,交给桑切斯。
但是,桑切斯边看边摇头:“这个很难,很难呀。
我看看吧,如果能成功,一定给你,丰厚的回报。
你等我消息吧。”
“哈哈!
这个不用给我回报了,你就当成是,你自己做的计划吧。”
岳维贤说道。
“啊呀!
这个怎么行呢。
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。”
桑切斯边喝边说。
紧接着,岳维贤将一张支票,交给了桑切斯,然后说,这是先借给你的活动经费,如果成功,就不用退了。
桑切斯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字,马上笑容满脸地说:“包在我身上了,有九成的希望,会成功的。
哈哈哈!”
与桑切斯见面后一个多月,岳维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拿起报纸,还来不及看,就响起了电话声。
桑切斯约他,三天后的晚上,参加一个宴会。
三天后的下午,岳维贤带上肖若梅,按照桑切斯给的地址,驱车两个多小时,来到纽约远效的一处会所。
这个会所,被密密麻麻的原始森林所包围,只有一条乡间小路通过去。
会所从外表上看,没有什么特别的,只是一座很普通的建筑。
但岳维贤开车一进去,就有保安严密盘查,核对驾驶证,核对车牌号,比美国白宫的保安还要严。
岳维贤停好桥车,就有一个身穿笔挺西服的高大白人,为他们开车门,然后引领他们前往宴席处。
一路上,只见鸟语花香,彩灯高照,途中经过十多个门,每一个门前,都站着两个高大的白人保安。
其高贵的气派,再次将白宫压下去了。
来到宴席处,岳维贤一看,顿时惊呀万分。
只见宴会大厅两则,各挂一幅有凡高亲笔签名的名画。
大厅的窗帘,则由中国丝绸来制造,即轻盈,又高贵。
宴会用的刀叉,不是闪闪发着金光,就是闪闪发着银光。
当大家都坐好之后,最后有一个人,迈着稳健的步伐,昂着高贵的头颅,走进大厅来了。
岳维贤一看到这个人,再次大吃一惊。
那个人竟然就是,传说中的美国大金融家,高盛的懂事长兼CEO萨默斯先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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